谈溪云感觉到颜黛的手轻轻颤了颤。
她掌心都是濡湿的汗。
其实颜黛,远没有她表面看上去那么镇定勇敢吧。
毕竟一个人面对谈家所有长辈毫无形象地发疯,如果丈夫还不站在自己这边,她有想过要怎么走出这扇门吗?
谈溪云光是想到这一点,心就是痛得抽搐。
他一定要对颜黛好,更好,更更好。
这样她才会有底气去做一切事情,而不是抱着必须“破釜沉舟”的想法。
谈溪云想告诉颜黛,他这叶“舟”,永远不会沉。
谈则刚的老婆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湿纸巾,为谈二伯擦去脸上的粥,还滑稽地为他拿下沾在头发上的一只虾仁。
“哎呀,都是一家人,怎么闹成这样呢?”
“溪云,你也太不懂事了,你老婆胡闹,你怎么能跟着胡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