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她也咽不下胸腔对傅闻州的这股怒意。
傅闻州烦躁地踹了一脚凳子,食指指着自己胸口的位置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黛黛,知道看到你伤成那个样子的时候,我心有多痛吗?”
“我恨不得把谈百川千刀万剐!”
“你没有心吗?我才是和你相爱十年的丈夫!不是谈溪云!”
如果不是伤得太虚弱,颜黛一定会冲傅闻州大声咆哮回去。
这个男人脑子病得不轻。
她咳了两声,没留什么情面地说:“你要么现在给我转到谈氏医院,要么帮我联系谈溪云来接我,要么,滚出我的病房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你,哪怕一秒。”
傅闻州的眼神因为颜黛这句话,划过一丝茫然。
他不愿意听颜黛嘴里说出太不留余地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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