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兰听到这话,顿时偃旗息鼓。孟怀深喘着粗气,只觉得自己血压都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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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上的火车,孟沅靠坐在下铺,拿了一本书看。
到叶城还要好久,她看了一眼腕表上显示的时间,这会儿孟怀深一家人应该急得跳脚吧。
卧铺车厢的人不多,孟沅对面是一对母女,跟她一样,在沪城上车的。
女人衣着素净,留着利落的短发,年纪瞧着约莫三十岁左右,带着她女儿。
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,穿着粉红色的小衫,正安静地画画,不吵不闹。
似乎是察觉到孟沅的目光,小丫头抬起头,对她甜甜地笑了下。
列车短暂停靠,车厢里又上来不少人。
“哎,我找到我的位置了。”穿着小洋裙的年轻女人拎着高档皮箱,语气兴奋,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。
那女人握着车票,看了一眼孟沅,又看了看对面的大姐和孩子,递给男人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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