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大姐的语气太过温柔,那男人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孩子也没有多小啊,不想换就不想换,找什么借口啊?现在的人,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互帮互助,自私的很。”
孟沅睨着说话的男人,眸色微沉。
年轻女人拉着男人的衣袖,嘴巴嘟起,“老公,人家不想坐中铺嘛,这空间这么小,会挤到我的。”
那男人搂着自己对象,又看向大姐,言语嚣张霸道:“我说你换一下能怎么样?我看你衣服上还别着徽牌呢,你是干部吧。”
“既然是干部,就更应该为人民服务了。”他说着,就把女人的东西往下铺位置上放,大姐顿时不知所措。
孟沅眉心拧起,站起身,将这对情侣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,嗓音森然,“你对象是残疾吗?”
“不……不是啊。”男人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,呆愣地回答。
“不是残疾,为什么要换?干部是为人民服务,不是为刁民服务。人家带着孩子,你非要强迫人家换位置,要不要脸啊?”
骂完男人,孟沅又看向杵在一边的年轻女人,嗤笑了声,“你以为这是你家啊,谁都要让着你?”
她话音刚落,女人就掉了眼泪,委屈至极,好像自己受了欺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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