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天热了,他头发又不长,一会儿就干了。
站在婴儿床前头,看着里面熟睡的两个小奶团子,顾大团长的眉眼俱是柔和。
已经很晚了,孩子如今晚上跟她们在一个屋里,张婶睡在次卧,若是晚上孩子哭闹,她能够及时进来帮忙。
“信看完了吗?”
听到顾大团长的问话,孟沅靠坐在床上,点了点头。
“我岳父大人就没有提及我吗?”
孟沅失笑,“你还在意这个啊?”
说着,她眼神玩味地注视着这男人,缓缓道:“提了你一两句吧,让我对你好一点。”
她父亲对自身在下放地的情况只说了寥寥几句,似乎是怕她担心,只说自己一切都好。
孟沅知道父亲是报喜不报忧的人,他每天要在下放地接受劳动教育,还要上思想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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