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出十几里,朱尚忠逐渐掌握了骑马的基本要领,随即又开始抖缰加速,感受策马狂奔,风驰电掣的快意。
眼见朱尚忠策马在前,一脸的春风得意,夏玄哭笑不得,这家伙还是不会踩镫挺身,马匹奔跑时的每一次起伏,他都会被高高颠起,就这么跑下去,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支撑不住。
黎长风一直策马跑在夏玄左侧,朱尚忠前几年在云崖山的所作所为令她颇为不屑,打心眼里看不起此人,即便极力掩饰,对朱尚忠的轻蔑还是免不得有所流露,不过此番她倒是庆幸带了朱尚忠同行,只因有了这个活宝,夏玄的心情明显轻松不少。
夏玄猜的没错,没过多久朱尚忠就受不了了,只因他这种骑马的姿势不但磨胯还颠蛋,没跑出百里便借口解手勒停马匹,跑进了一旁的树丛。
见此情形,夏玄不禁莞尔摇头,一旁的黎长风出言说道,“他应该不是解手去了。”
“肯定不是。”夏玄笑道。
见夏玄露出了笑容,黎长风亦是心情大好,实则她此时的心情也是矛盾的,她既不希望夏玄一直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之中,亦不希望看到夏玄云淡风轻,谈笑风生,只因前者会令夏玄一直处于痛苦之中,而后者则说明夏玄薄情寡义,没过几天便自过去走了出来。
检视过自己的伤情之后,朱尚忠便自树丛里跑了回来,这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,硬着头皮翻身上马,“好了,走吧。”
为了照顾朱尚忠,二人便不曾催马太急,一下午只跑出了三百多里,即便如此,待得进城下马时朱尚忠也不能正常行走了,只敢鸭子一般的外八字摇摆晃挪。
三人此时所在的城池是一处郡城,过往的路人和商贩较多,城里的客栈既多且大,晚饭过后三人去到三楼闭门休息,夏玄和朱尚忠一间房,黎长风住在二人隔壁。
朱尚忠先前翻看过黎百草送夏玄的布袋,知道里面有金疮药,直接翻出药粉,自己跑到床上脱了裤子低头敷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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