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并不知道白衣驴脸为何对自己没有好脸色,细想缘由,应该是那红衣猪头下到船舱之前看了自己两眼,这家伙有些吃醋了。
夏玄之所以询问对方要不要干粮,只是为了间接确定扶桑神树离此处还有多远,而今不曾达到目的,便只能继续套话,“桃子和菜蔬我们也有,你们若是需要,我们也愿意馈赠。”
“少套近乎,”白衣驴脸瞅了夏玄一眼,“再有三两日我们就能赶到地头儿,用不着这些东西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眼见目的已经达到,夏玄便没有再度开口。
不多时,黎长风引着红衣猪头回到甲板,白衣驴脸随即建议马上启程,红衣猪头点头同意。
见二人要走,夏玄急忙上前拎拿水桶,与此同时顺势将一张折叠符咒塞进了白鹤的鞍带夹层。
待两只白鹤载着驴脸和猪头东飞远去,朱尚忠出言骂道,“操,又老又丑还抠门儿,恶心咱半天不说,那老娘们儿还在咱船上拉了一泡,就这临走了也没说给咱留下几个钱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丑女人做了什么?”夏玄笑问。
朱尚忠随口说道,“他俩的坐骑上挂着水袋呢,你给他的那壶茶他俩没喝多少,你拎给白鹤的那桶水它俩也没怎么喝,这俩家伙压根儿就不是下来歇脚的,而是那个老娘们想拉屎了才下来的,她能在天上吃在天上喝,总不能在天上拉吧。”
夏玄点了点头,虽然朱尚忠言辞粗鄙,但他分析的却很有道理。
朱尚忠抬手擦汗,“我上辈子肯定干啥缺德事儿了,不然怎么能遇着这么两个货,太恶心人了,怎么啥人都能练气,就这样儿的人竟然也有天格修为,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夏玄没接朱尚忠的话茬,而是随口将自己先前套话所得说与二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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