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忠撇嘴,“嘁,长了不行,一句两句我还是记得住的。”
二毛点头过后拿过朱尚忠手里的油灯,转身面对黑鼎,“如果黄七挪开之后最后一句话还在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有什么意思?”朱尚忠不解。
“刚才不是我追着文字在看,而是我看完一句,鼎上的文字就消失一句,”二毛沉声说道,“如果我看完这最后一句,这句话才消失不见,就说明鼎上记载的法术是有人故意留给咱们的。”
“不是,不是,”朱尚忠摇头,“我们看了没事儿,你看完就没,说明法术是专门儿留给你的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,”二毛摆手,“你刚才也说了,你也就能记住个一句两句的,鼎上那么多字,要是让你来记,得记到猴年马月去。”
“黄七看了也没事儿啊。”朱尚忠说道。
“她都不认字儿,更没法儿记了。”二毛说道。
黄七翻着白眼儿,“谁说我不认字儿,我只是认识的不多而已。”
“我还是感觉法术是专门留给你的,”朱尚忠后知后觉,“对了,你让我记住最后一句,是想拿最后一句试一下事情是不是你想的那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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