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罢这些,二毛转身出门,但想了想又回来了,用绳子拴了个瓦罐儿自里面吊在了门上,只要有人开门,瓦罐就会摔碎并发出声响。
这么做的好处是可以确保三师兄没有下毒的机会,而弊端则是如此一来三师兄就会知道自己在防着他,二毛很清楚此举的利弊,之所以还要这么做,归根结底还是不舍得自己辛苦积攒的过冬食物,不管三师兄往什么东西里投毒,这样东西以后就没法儿吃了。
端着狗食回到了西厢,二毛点上油灯忐忑等待,明天二师叔就要分发令牌,今晚一定会有事情发生。
由于白天没睡,很快二毛就有些困了,为了保持清醒,他只能下床穿鞋,坐到了门口。
三更时分,白鼻子和黑眼圈儿奶声奶气的汪汪了几声。
眼见三月竖起了耳朵却没有吠叫,二毛便知道是黄七和朱尚忠回来了,除了他们两个,别人靠近西厢三月都会吠叫。
二毛刚刚站立起身,黄七和朱尚忠便自西面走了过来,虽然风尘仆仆,蓬头垢面,却是肩扛手提,满载而归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朱尚忠随口问道。
“别说话,快进屋。”二毛冲二人急切招手。
见二毛神情紧张,如临大敌,二人知道山上发生了变故,急忙噤声闭嘴,快步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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