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男子套近乎不成,多有尴尬,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翻身上马,悻悻离去。
待众人远去,二毛出言说道,“你骗人家干嘛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他?”黄七笑道。
“昨天你还说没去过玄云宗,你压根儿就不知道玄云宗在哪儿,”二毛说道,“再说了,你让人家往南两百里再往东两百里,这不让他转回去了吗?”
“哈哈,”黄七大笑,“一见他就讨厌,文绉绉,假惺惺,还龟球,怎么不叫龟蛋?”
“妫是一个姓氏,不是乌龟的龟。”二毛解释。
“管他是什么龟,”黄七收起笑容,言归正传,“据我所知玄云宗是十八玄宗里实力最弱的一个,他们想要学艺怎么不去其他玄宗,反倒大老远的从徐州跑到这里来?”
“你说为什么?”二毛反问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黄七迈步先行。
二毛大步跟了上去,“糟了,你刚才骗了他们,他们迟早能明白过来,他们也是去玄云宗学艺的,以后我总要跟他们见面,届时他们一定会将怨气撒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怕啦?”黄七鄙夷挤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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