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?”二毛哭笑不得,在此之前他对朱尚忠的印象就是矮,黑,壮。而今又加上了一条,坏,蔫坏。
“如果把他俩光着屁股烧出来,他俩就别指望拿到令牌了。”朱尚忠说道。
起初二毛只当朱尚忠是信口一说,听他这般说,这才知道这家伙是真想这么干,“你想抢令牌?”
“我肯定想啊,”朱尚忠说道,“咱玄云宗的法术都失传了,想要学点儿真本事,只能指望去归元派参悟神石了。”
见二毛皱眉不语,朱尚忠又道,“机会难得,搞一下吧?”
“别瞎搞,”二毛摇头,“咱们住在西厢,一旦着火,咱们必须从西面跑过去救火,如果着火之后见不到咱们,他们就会知道此事与我们有关。”
“有道理,”朱尚忠缓缓点头,“咱们两个的确不方便出面,对了,可以让黄七去放火。”
“不行,不行,你可别打她的主意。”二毛连连摆手。
“为啥不行?”朱尚忠追问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……”
二毛话没说完,东厢便传来了高声呼喊,“着火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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