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蚀出去的钱票和原本留着年底给龙凤胎做棉袄的三斤新棉花、一块本打算给儿子的房间换个新窗帘的蓝色印花布,她就肉痛不已。
心痛到昨晚一宿没闭眼。
今天上班也一直走神,差点因此出意外,还想让她给小娘皮做吃食?做梦!
“爸!妈!不好了!”
一进门,就听到二女儿咋呼的声音。
余慧珠不禁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咋呼什么!几岁的人了,还这么闹腾。”
“不是啊妈,大姐把吃的全都拿走了!”
“!!!”
看到谢姎龙飞凤舞地留在桌上的便条,再抬头看到空荡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洗劫般的碗橱和食品柜,余慧珠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她、她、她怎么敢啊!”
“唉,到底还是委屈了她。”谢父幽幽叹了口气,“出远门都没能回来送她,还要她自己动手打包行李、做吃食,是我们当爹妈的理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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