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溪村杀猪匠的儿子怎么样?”谢四婶想了个双赢的主意,“虽然蹲过牢,但离得近,大妮嫁过去以后,往后农忙啥的回娘家帮衬多方便。”
“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老谢一家商量这门婚事的时候压根没避着原身。
大概在他们心里,她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大傻子。
而事实上,她只是反应迟钝而已,不代表她真的傻。
家人商议的这些,她都听得懂。
二婶娘家表舅的侄子,娶她是为了得个不要钱的保姆。
三婶说的那个三十五岁的老光棍,彪悍体壮,听说打死过人。
四婶想让她嫁给下溪村杀猪匠那个那偷鸡摸狗蹲过牢的儿子,上下溪村仅隔着一片小树林,相距不到五里,离娘家确实近,嫁过去以后说不定得干两份家务。
可她谢大妮有手有脚还有一把子力气,又不是养不活自己,为什么非要在这些歪瓜裂枣里挑呢?
思索了两晚的谢大妮,理顺了迟钝的脑回路,在夜黑风高的晚上,收拾了个小包裹,毅然离开了老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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