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汉点点头,随后朝谢姎看了一眼,叮嘱儿子、儿媳妇:“那三间老屋的户口上,现在就只有姎姎一个人,到时候拆迁下来,该她的,你们谁也别眼红。”
“爹,看您说的,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房没地?”
“就是啊爹,我们自己有房有地,按城南那个村子的补偿标准,我们每家能分好几套房子,谁会眼红姎姎那三间小屋啊?”
“倒是小姑子那边……爹,你打算告诉她吗?可她年前把户口迁走时,啥也没跟咱们说。年初二也是,带着妹夫匆匆来了一趟就回了,关于河湾村拆迁的消息,一个字都没吐露。”
周铁汉对女儿、女婿心里还有气,毫不犹豫地道:“不用告诉她。她既然把户口迁去了河湾村,那就是河湾村的人了。放着自己的亲闺女不疼,去疼个没血缘的,以后吃苦那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谢姎对老爷子这番表态很满意。
她就说,能当上大队长、且退下来了还能得到村干部敬重的人,不可能拎不清。
很快,周家村村委召集村民在晒谷场召开了出席人数最多的一次村民大会。
正式宣布了拆迁喜讯,并公布了拆迁补偿标准。
见村民们一个个欣喜若狂的样子,村干部郑重地提醒大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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