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生间改造算什么急事?肯定是你治病要紧啊!”
杨桃花这一刻俨然成了谢姎的嘴替:“还不是朱美娇,说城里同学家的卫生间有陶瓷马桶大浴缸,她也想要,就鼓动家里改造卫生间。说白了就是虚荣呗!她自己虚荣就算了,花的却是谢姎寄回来的钱,没见过这种人!”
“不是吧?我妈还总夸朱美娇懂事,这叫懂事啊?谢姎没生病家里急需用钱应个急也行,可谢姎现在需要钱治病,看病重要还是改造卫生间重要啊?”
“就是!谢姎你妈也真糊涂,轻重缓急都不分。”
谢姎听着小姐妹们七嘴八舌的共情议论,心里哂然一笑:
周茹糊涂吗?并不!
没人比她更精明了。
知道朱美娇是朱卫国捧在手心宠的闺女,所以嫁给他以后,一直捧着朱美娇,哄得朱美娇高兴了,她也就有好日子过了。
又见朱美娇别的不行,读书倒确实还可以,就牺牲亲闺女,一心供继女上高中、考大学。
她所做的一切,看似糊涂,实则遵循了一个原则:那就是一切以她周茹自己的利益为先。
至于对原身差,一方面是迁怒。
她把对前夫的恨转嫁到了原身头上,对这个女儿,打心眼里不喜欢。甚至看到她,就想起前一段失败的婚姻,讨厌这个女儿都来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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