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知是虚不受补、还是补过了头导致房事过度,总之两位少爷自小身虚体弱,每逢换季就要生病。
前后参加了两场科考,都是走着进去、抬着出来,成绩也不理想。
然而二房不但不收敛,反而越挫越勇,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俩哥儿身上,一副不把他们送入官场、扬眉吐气就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相比之下,三房就佛系得多了。
不过这或许跟谢三爷的性子有关,说好听点叫佛系、想得开,说难听点就是懒。
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
其次是好面子,特别好面子。
才华不够面子凑,经常跟一堆咬文嚼字、拼凑酸诗的文人凑在一起附庸风雅,时不时淘些字画古玩回来,但淘到的往往以假货居多,只是谢三爷不知道罢了。
娶的媳妇也和他是一路人,不但懒散好面子,还馋奸猾。
府里有什么喜事,她跑得最快;有什么坏事,躲得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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