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盖板又盖上了。
地窖恢复漆黑一片。
谢姎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身下湿漉漉的。
脸上也湿哒哒的。
有一滴沿着墙体渗下来的水,正好滴到她眼角。
她想抬手擦一擦,怎么抬个胳膊都这么费劲啊?
手背碰到脸,咦,触感怎么这么嫩这么软?
适应黑暗后,把手凑到眼前仔细一瞧——
肉嘟嘟,像极了盛夏间采自荷塘的藕,一节一节的。
谢姎僵住了身体。
莫非这次穿了个婴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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