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府里的热闹,哪有闺女孝敬她的药材、皮毛香啊!
要真有什么热闹,老爷回来也指定会告诉她。
……
“母亲!”
兴冲冲地步入聚安堂,谢三爷一脸高兴地指了指身后抱着厚厚一摞皮毛的小厮,献宝似地道:
“姎儿的师父托镖局给儿子送来一车皮毛,免得儿子记挂姎儿。儿子亲自给母亲挑了几块适合做裘衣、披风、围脖、护手的料子,母亲瞧瞧可喜欢?”
“还有这,”他又指了指另一名小厮手里捧着的小坛子,“是姎儿的师父用悬崖峭壁间摘得的野蜂巢榨的蜜,母亲不是总喊头疼脑胀么?儿子听人说,每日早上喝一杯野蜂蜜兑的温水,能改善头痛的毛病。”
不等两个小厮放下皮毛、野蜂蜜,谢三爷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扁长的红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露出了里头的东西——一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,系着红绳、躺在玉白色真丝里衬上。
“母亲,姎儿的师父还捎来两支上好的老参,儿子前儿个得了一张滋补的药酒方子,正缺一味老山参,就做主留了一支泡药酒。这支献与母亲平日里调养身子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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