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瑗质问着檀其深,“你这样做,跟把安宁放在大众眼皮底下有什么区别。你让她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评论,你有没有想过,安宁根本就不喜欢这样。”
檀其深一把握/住喻瑗举着手机的手,他个子高骨相好,五官深邃凌厉,眼神更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和情绪。
喻瑗被他突然地逼近,这种无形之中又强大的气场,瞬间让她不由得退后了两步。
檀其深喉结滚动,薄唇轻启,一字一顿声音凉薄地开口:“那
你告诉我,我们在暗,对方在明,对方这一次是冲着池安宁的命来的。”
“如果她继续低调,不被人所认识所知道,她出了事,是不是悄无声息地自认倒霉。”
“喻瑗,你告诉我,池安宁刚到京都,她什么都没做,什么人都没得罪,为什么会有人朝她下手。”
“对方是宾利,京都的某些人是很有钱,但是再有钱,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开着宾利去撞车。”
“喻瑗,你说我不尊重池安宁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的照片放出去,那你倒是说说,你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,你了解真正的池安宁,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檀其深嗓音低沉磁性,但是这一刻,冷的犹如淬了毒。
他看着喻瑗的眼神,更是让她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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