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将家了,电话也没有打一个回来。”
“大小姐说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不知道也没关系,我想问问,将先生现在知道了,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。”
池安宁握着刺绣手帕,遮住唇瓣后轻轻咳嗽出声。
“将先生,将家是做医药的,我的药虽然是将沁榆给的,但也是将家供应的。”
“你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,那就是将沁榆在将家的权利太大了,能指挥着将家的医药工厂,专门制作来害我的那些药,且一做就是很多年。”
“将先生既然管理不好将家的医药工厂还有手底下的人,那这个医药工作,就别要了吧!”
“大小姐,这万万使不得啊!”将兴富一听就急了,“我现在马上就找到将沁榆那个不孝女,让她过来给大小姐磕头赔罪。”
“磕头赔罪?”池安宁抬眸看向将兴富,“将先生是不知道,我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差,这些年受了多少苦。”
“我好好的身子,在将沁榆的毒害下,都活不过二十岁,现在磕个头,赔个罪,这件事情就能过去了吗?”
“将先生,占便宜不是这样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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