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将兴富痛的喊出声,不等他喊完,徐攀拽住他其中一条腿,也是一拉一拽,他的腿又是咔嚓一声,也断了。
“啊——”
将兴富再次尖叫出声,他浑身都冒出了冷汗,太痛了,这种手法,是他没有见识过,更没有接触过的一种手法。
快,但痛。
那股钻心的疼痛,让他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将先生,我现在是好好地和你说,我希望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池安宁捏着刺绣手帕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我身体差,耐心和脾气更差,你最好是在我的耐心没有告罄之前,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不然的话……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