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以谦笑容讽刺,语气冰冷,更是毫不避讳地直接提起了池老夫人和季棋之间的事情。
池老夫人的脸色,在一瞬间就彻底沉了下去,她指甲用力掐进掌心里面,胸膛不停地起伏,显然池以谦的话,刺激到了她。
“池以谦,你到现在,还不肯相信自己的母亲,却相信外面传的那些谣言,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育这么大,给你顶级的资源,让你年纪轻轻就做了池氏的总裁,偌大的池家,我给你清扫干净,才到了如今这个局面。”
“可是如今,你却和外面的人一样,怀疑自己的母亲和管家之间有龃龉。”
“池以谦,我对你很失望,真的很失望。”
池老夫人气得脸色通红,她之前向来保养得极好,可是最近几天,种种事情不顺,她找不到季棋,也联系不上他这个人,焦虑让她一下子比之前老了不少。
可这都还不是最让她担忧的,她现在最担忧的,就是池安宁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池安宁带回了许月洲的画,第一幅画的时候,她可以当做是巧合,但是她又带回了第二幅画,偏偏第二幅画,画的是池家老宅的梨园。
她不信,光凭着池安宁自己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收集起当初她让人处理掉的许月洲的画。
“母亲,不要再说什么你辛辛苦苦养育我了。”池以谦捏了捏眉心,整个人明显疲惫,“小的时候,是保姆和佣人带的我,再大一些,我就去读寄宿学校了,虽然寄宿学校是顶尖的一流学府,可到底是寄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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