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谦,我们才是一家人,池家的一切,都该是你的才对。”
“母亲,你可以告诉我,当初为什么要留安宁的命吗?”池以谦打断宋雅卿的话,“你留下她的命,就是为了折磨她吗?”
“表面对她好,私底下却如此折磨她,把她折磨二十年,然后再让她一命呜呼对吗?”
“你给她选的那些未婚夫,没有一个是好东西,可是对外,你却极其的宠她爱她,甚至为了她的身体,不惜飞遍全国寻找医生。”
“你做这一切的时候,是不是在心里嘲笑安宁是个傻子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挺伟大的挺厉害的。”
“当初你亲自把许月洲送去医院,又一直盯着,我就算想让许月洲肚子里面的孩子死也没机会。”
提起往事,宋雅卿忍不住恨从心头来,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后面用得着演这么多年的戏吗?”
“你都把她保下来了,我要是在当时不顾着她,你有想过,当时池家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吗?”
“还有池氏那些人,他们有不少是池以嘉的拥护者,池以嘉和许月洲死了,只留下一个孩子,这个孩子,是让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的。”
“我疼爱池安宁,你宠着池安宁,才能堵住池氏那些人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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