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宁话音落下,池以谦脸色瞬间就变了,他手指不自觉地握紧,手背上的青筋,隐隐显现了出来。
“安宁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你这个话,是在怀疑我母亲。”
“我知道你因为老太太给你从小就下药的行为有恨有怨,但血缘关系,是不可以胡乱猜忌的。”
“小叔,老太太和季棋在你眼皮底下偷情了那么多年,你和季棋的亲子鉴定,你也看过的吧!爷爷死了,不过我听说,当初的家庭医生,留下了一些血液样本还是牙齿样本什么的。”
池安宁面色不变,神情平静,“我也不是胡乱怀疑猜忌,而是觉得,老太太这么恨我,大概也是因为不爱我父亲。”
“有句老话说得,爱屋及乌,那么,恨乌自然也及乌。”
“要不然,我猜不出来,为什么老太太要这么恨我。”
“小叔,我父亲母亲的照片摆在老宅,你也看到了,大家都在说,你和我父亲确实是长得不像,他们私底下还说,小叔你和季棋长得很像。”
“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这么怀疑,那小叔你可以说我是因为恨意而造谣,但是大家都这么说,他们和小叔你无冤无仇的,总不能也是因为恨老太太来造谣的吧!”
池安宁说完,端着开水又轻轻抿了一口,“小叔,我没有带任何私人感情和仇怨,你可以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,池安宁站起身,冲着池以谦微微颔首,“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身体不好,需要多加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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