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棋到了池以谦的院子,佣人通报后,他才去书房见到了池以谦。
“少爷,老夫人说,让你操/办大小姐的订婚典礼,要盛大,要把A城所有的世家子弟都邀请到场。”
季棋毕恭毕敬的传达着池老夫人的话:“少爷,老夫人还说,今天晚上会让大小姐带着她的未婚夫回老宅吃晚饭。”
池以谦正在练字,闻言手腕一顿,手指一个细微的抖动,手下的笔墨晕开,刚刚写好的书法又毁掉了。
池以谦盯着晕开的字迹,好一会儿之后,才缓缓开口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!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季棋恭敬地退出书房,转身回了池老夫人的院子汇报情况。
刚刚以谦少爷的反应,并不平静。
池以谦没了帘子的心情,他最近心绪越来越不稳了,更甚至,隐隐有种想要不管不顾,毁灭一切的冲动和暴躁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。
随着池安宁的年纪越来越接近二十岁,当初医生的诊断,反复回响在他的耳边和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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