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劳苦功高,都不把我这个池家的当家人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季管家,人要服老,该退休的时候,就要退休。”
季棋怔住,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池以谦,“先生,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季管家只听老夫人的,那我现在便去告诉老夫人,你,被解雇了。”
池以谦语气冰冷,墨镜背后的眼神凌厉冷酷,毫不客气地直逼季棋。
这幅画假若是别人的也就罢了,但它是池安宁母亲的作品,许月洲许大画家的遗作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放在老太太的卧室里面,谁知道会不会像十几年前一样,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先生,我做错了什么,先生为什么要解雇我?!”季棋脸色难堪,语气也止不住上扬,“我只是听老夫人的命令行事,更何况这幅画挂在老夫人的卧室内,也是大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先生不分青红皂白,就要解雇我,我为池家鞠躬尽瘁,尽心尽力的服侍老夫人多年,这辈子几乎都献给池家了,如今先生这样对我,我真的很寒心。”
“可笑。”池以谦冷酷的嗓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“你为池家工作,池家没有给你工资吗?”
“拿着池家的钱,还想标榜自己多伟大多无私,又装又婊,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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