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安抬着头,就这么盯着池安宁。
池安宁眼底的挑衅,脸上的得意,明晃晃地显露着。
她,就是故意的。
手段虽然低级,却效果显著。
“孟老师,池老师,你们要不先对对戏,先磨合一下。”
导演走上前,两边的人他都不想得罪,也不敢得罪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之间有很严重的过节,恨不得整死彼此,导演不敢得罪资方,就只求这两位祖宗别闹得太过,让他顺顺利利把这部戏拍完。
“池老师,孟老师,你看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用休息。”
孟安咬着牙,如果她没记错,这场戏拍完,下一场戏,就到女三被看不过眼的、女一号的爱慕者带走,然后在酒店房里差点遭侵犯的戏份。
池安宁一个身娇肉贵的大小姐,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的,她扇她的时候假戏真做,那么下一场戏,孟安就可以买通其他演员,一样来假戏真做。
池安宁看到孟安闪过的那抹心狠手辣和恨意,她只是淡淡地勾唇,不疾不徐地来了一句:“孟小姐真敬业,既然孟小姐这么敬业,我也不能拖了后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