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的银钱交易。
尤其是这种,摆明了存在故意让利的交易行为,很容易留有后患。
祁氏,许景良不打算买,但对于还人情这件事,他可一点都不排斥。
只是还人情的方式,得由他来决定。
荣昌股票行。
许景良七挪八凑从港通挪了一百万出来,都是现钞,到股票行来开户。
一百万,就算放在中环那也是大客户,更别说荣昌这种主要做街坊生意的小股票行了。
再就是许景良的年龄摆在那里。
年纪轻轻,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上百万来做投资,如果不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哥,那肯定就是捞偏门的江湖大佬,尖沙咀刚刚抢完银楼的大圈仔也说不定。
总之,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。
“许先生,喝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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