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飞唉声叹气坐在那里喝闷酒。
飞嫂一边涂指甲一边说道:“你大嫂不是说,赌债不要了吗,那你还愁什么呀?”
“少问。”
“就知道一个人在那憋着。”飞嫂涂完一只手,张开五指看了看,接着说道:“不让我问,不让我问你倒是往家里拿钱呀。”
“都是跟着勇哥,同一个大佬,你看看人家荣仔过得是什么日子,咱们过得是什么日子?”
“本以为你扎了职……”
面对无休无止的唠叨,阿飞习惯性地不搭茬不反驳,酒倒是越喝越多。
阿飞的心里之所以……这么别扭,是因为他非常清楚,他的赌债,是许景良帮着还的,根本没勇嫂什么事。
许景良把勇嫂搬出来,只是为了维护勇哥的形象。
赌债别管多少钱,它至少有个数,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。
阿飞多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懂,那就不必领许景良这份情,只需要像以前一样,继续记着勇哥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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