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颠那幸灾乐祸的嘲讽，像一根针，狠狠地刺在了普渡住持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个因为嫉妒和不甘，而眼神变得有些阴鸷的首席弟子，心中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嗔，已经让他佛心蒙尘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，还要再出一个不痴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没有再理会任何人，只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，口中默念着清心经文，平复着自己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了凡方丈走上前，先是对着刚刚突破先天的清韵，双手合十，微微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陀佛。恭贺清韵师侄，勘破生死玄关，一步登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，充满了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天之境，他自己也困在这个门槛前，数十年而不得寸进。没想到，今日竟能亲眼见证一位后辈，以如此奇特的方式，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转向陈长生，神情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道主。今日之事，已然了结。老衲，也该回转大悲禅院，向寺内众僧，报个平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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