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贝清欢客客气气地拒绝了:
“爷爷,不瞒您说,我家虽然父亲不在了,但是我自己开了中医诊疗室,又有外公留下来的东西,我手头很宽裕的,上次景霄还送了我手表,足够比得上结婚四大件了。这个外汇券,我就不拿了,我和景霄都有手有脚,我们自己会去创造未来的。”
景茂川挑了挑眉。
有些意外。
外汇券都不要,可是个傻子。
到他这边来晃悠的子女,哪个不想从他这儿得些好处。
景茂川用下巴冲景霄努努:“你,替她拿。这些券你们不拿,别人也会拿。与其给别人,还不如给你们,拿了就走吧,我要睡觉了,烦得很,搞什么寿辰,吵吵个没完,还害我睡不好呢。”
景霄直接把信封收了:“好,我帮她拿,爷爷快休息吧。”
贝清欢却不走:“等等。”
她把桌上的小白瓷瓶拿起来,倒了一颗小药丸:“爷爷,吃一颗药再睡,安眠清火,保您明天起来头不会那么重。”
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我不是在这儿住呢嘛,要是您明天起来头还是重,您找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