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第一句话是:“对不起,清欢,来京北的第一天,就让你这么辛苦的度过。”
贝清欢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:“没有,我觉得很有意义,我的未婚夫是以人民利益为先的军人,我很骄傲。”
她还给景霄拧开水壶盖子,把水壶递过去。
景霄大口大口的喝,像是一天一夜没喝水似的。
贝清欢: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找到那个什么刚了吗?”
景霄摇头:“哪儿能那么容易,还在找。你知道整个京北市有多少人出去插队吗?”
当然,他这么问,并不需要人回答,只是在感慨。
他咬了一口贝清欢递过来的包子:
“六二年到七三年,总共是二十九万人!还好,梅素琴说的深东还是深西,运城还是云城,我们很多人一起反复推敲,觉得应该就是深西省运城市。但即便这样,我们统计下来,京北市到深西插队的,也有四万三千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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