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许亚男的故作镇定,梅素琴这一局的表现就好多了。
她冷笑着,非常笃定的样子:
“哈!没有这样的东西?你真当你做的事情,神不知鬼不觉呢?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,那行,我就来说说这些过往好了。
当年你跟你男人刚结婚不久,你怀孕了,你男人抱回了一个病怏怏的小孩子宴桂芳,当时宴桂芳的身边,是有一袋子金条和一个玉佩的,你从你男人手里抢走了金条和玉佩,却不想要宴桂芳,想把她丢掉,你男人对你这样的行为很不满,你们吵了起来;
你男人气得离家出走,不幸被人抓了壮丁,失踪了。而你,藏匿了金条和玉佩,却把孩子丢给了宴擎苍,说都是因为捡到这个麻烦的孩子,你男人出去买奶粉才被抓的壮丁,这是个扫把星搅家精,你绝不会要。
宴擎苍心善,收养了宴桂芳,当老来子养着,还给孩子治病。而你,为了独吞下金条和玉佩,从此你和宴擎苍不来往,任何事都怪宴桂芳,为此,宴擎苍也把家产大部分留给了你和你的两个儿子。我说的,没错吧?”
许亚男是什么表情且不说,隔着墙的贝清欢却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是真的吗?
如果这是真的,那她这个舅妈太缺德了。
从小到大,贝清欢就知道,舅妈恨妈妈,但是为什么恨,她不是太清楚。
外公不许议论长辈,但看平时的样子,确实是默认了舅妈是可以恨妈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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