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是真饿了,看宴桂芳这样子,只有被照顾的份,便同意了。
陈鹏年就自己去了厨房。
就算心里不愿意多讲,面对哭肿眼睛的宴桂芳,贝清欢还是把昨晚经历的事情又讲了一遍。
宴桂芳耐着性子听完所有,还是百思不得其解:
“梅素琴这个坏心肝的,她到底为什么就是跟我们过不去啊?按理我们退婚了,两家就没关系了,她这样做,图啥呢?”
贝清欢想,图钱也图肾,更图上辈子那种任意奴役我的快感,这种话,也不好跟母亲说啊。
所以,说出口的只能是:“陶苏偷了钱逃走了,她家里现在的情况,再要找好的女人进家门也不容易,所以她想算计我,打坏我肚子,搞烂我名声,我就能嫁给她儿子,给她家做牛做马吧。”
“简直是神经病!”
宴桂芳不是粗人,就算骂人,也只能骂骂这样的话。
贝清欢安慰了她好久,她才没再哭。
陈鹏年捧出两碗面来,先把一碗轻轻放在宴桂芳面前,声音非常温柔地劝着:“师妹,你撑了一晚上,快吃点东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