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宴桂芳问的,才是当事人最关心的事情。
而不是许亚男那样,从始至终,只关心怎么既能拿金条,又能不要孩子。
贝清欢悲哀的摇头:“从那两个女人的对话来看,妈妈,你的父母,应该是都不再了,你想想,那年月,正是咱国家很乱的时候啊。”
宴桂芳坐在客厅的长条凳上,整个人愣愣的。
贝清欢看她这样子,心里很难受,走过去抱住母亲:
“妈妈你别急。我听梅素琴的意思,你还有一个哥哥。这个哥哥,以后会来找你,信物就是那个白玉佩,梅素琴跟许亚男要你的白玉佩,估计是想冒充你,我已经想法子让人把白玉佩换了出来,你坐好,我拿给你看看。”
宴桂芳人是坐着,但是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当贝清欢把那个白玉佩放到宴桂芳面前时,她盯住玉佩,一动不动看了好久,才敢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仔细的查看。
然后,她把玉佩轻轻地在桌上放好。
“清欢你知道吗,我之前有段时间经常做梦,就是梦到这个玉佩,只是图案我看不清,但大致轮廓就是这样。
我还梦见,是一个女人,短头发,穿旗袍的,五官记不清了,但是给人的感觉可漂亮了!她把我抱在怀里,笑眯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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