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手指着景霄眉尾红痣。
景霄伸手摸了摸,开始说自己当时的情况。
那一年,上级发现了越国在边境线上的一些动静,所以派景霄带队,在边境线附近侦察,其中一项任务,是给某个秘密哨所送一份重要的物资。
但是,他们的侦察队伍,在途中遇到了伏击。
景霄肩部受了枪伤,在保护带物质战友的时候,他掉进了南温河。
头部在山石上撞了两次,河水浸润了他的伤口,但是他没死。
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身体浮浮沉沉的,一天后,他艰难地从河里爬起来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南温河是跨越边境的,景霄不知道自己在境内还是境外。
大概是脑子里的瘀血压迫了视神经,他的视线很不清晰,隐约能辨别绿色和红色,记忆变得模糊,脑子也只有需要他去“送物资”三个字。
他不断地让自己重复“送物资”三个字,一边记住自己的任务。
之后,他忘了他的名字,望了自己该怎么生存,他只知道,要“送物资”。
这样的信念撑着他,让他知道,自己不能暴露,不能让越军抓住,必须保护别的人去送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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