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负罪感中脱离出来的景霄,进入了另一种紧张氛围。
跟贝清欢说这些,比让他面对持枪伏击的敌人,更让他害怕。
毕竟,面对敌人,他只要拼杀就行,面对贝清欢,他可真担心,自己说错了一句就万劫不复。
但是贝清欢瞪圆眼睛,声音提高了八度:“那是哪样?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,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处对象?还是你自己也分不清?”
“我……”景霄有些语塞。
他当然不是的。
他一开始是觉得贝清欢率真,跟这个厂里别的姑娘不一样,眼里没有那种谄媚和男女之情。
后来是觉得贝清欢聪明,他就总想帮一帮,逗一逗,看看她到底在做些什么。
再后来,他从句爷爷那里知道了“多发”这个小名,然后他调查了贝清欢下乡的地方,发现贝清欢有非常大可能就是那个“受害者”,他便开始无比纠结。
但是,现在确实是说明心意的时候了,要是现在不说明,可能以后没有机会了。
还是有什么说什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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