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局的人戒备地看着贝清欢。
毕竟插入人家闲话,就跟吃饭被人抢掉一筷子肉一样。
“……你谁啊……”
贝清欢张口就来:“我是刘舫的表妹!刘舫怎么了,我听你们说他被套麻袋啦,快给我讲讲,我好去看他。”
邮局的人不以为意:“哦,表妹啊,你们亲戚之间竟然不知道吗,被打了好几天了!”
“啧!我可怜的表哥!这不是住得远了点吗!知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呀?”
“不知道,只是听说他平时晚上也不出门,那天还是他第一天去什么外国语大学上夜校呢,不知道怎么回事,骑车回来经过一条小弄堂的时候,被人套了麻袋,从自行车上拽下去就打,打落了三颗牙齿,小腿都打裂了呢。”
“啊这……那别的还好吗?”
“都是硬伤,估计是没大碍,不然可不得住院么,但听说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见不了人,躺在床上爬不起来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,他现在是在医院,还是在家里,我好不白跑一趟。”
“家里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