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没怎么做思想斗争,手臂就轻轻地环绕住景霄的腰。
景霄一凛。
贝清欢手臂内侧能感觉景霄腰上的肉绷紧,骑车的动作都滞涩了一下。
这人怎么这么敏感的?
贝清欢若无其事地用另一只手在他后腰那处伤口摸了摸:“哎你说,陈二槐是在什么姿势下,能把你这腰上抓出那么一大条的呢?我总觉得你瞒着我什么。”
景霄没出声。
贝清欢的手,便在那伤口一圈继续描绘,一下又一下。
景霄突然腾出一只手,抓住了贝清欢那只作乱的爪子:“别,痒。”
他把贝清欢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前腰,声音低哑:“清欢,你要是喜欢,回来的路上人少,再给你摸。”
贝清欢反而抽掉了手:“说什么呢,谁稀罕摸你,我就是想知道那个伤怎么来的,就比划比划而已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