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非常礼貌地跟警察欠身,看着他们把梅素琴夫妻带走。
靳福生的目光,犀利的看向贝清欢:“那些药,都是你的?”
贝清欢:“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收藏假药?”
“药只有在需要吃的时候才分真假,我们学中医的,还要研究的呀,我外公为了教我,搞了一些模型,让我知道药丸的大小,不可以?”
眼前的姑娘眼睛清凌凌的,一点没有慌张和害怕。
靳福生皱眉:“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这种东西,万一真的被人吃了可怎么办?还是说,真的就是刚才那个女人说的,你不怀好意?”
贝清欢:“别的药我不一定知道,但是安宫牛黄丸在服用的时候,是需要捣碎的,如果病人已经无法吞咽,还要彻底融合再鼻饲,所以我们的模型里夹了纸条的。
如果是正常手段拿取,就根本不存在误食,如果是非正常手段获得,那么掰开食用前,会得到警示。这位同志,那您认为,还有那种万一呢?”
“我……!”
靳福生语塞,发现眼前的人回答很专业,他的理智倒是渐渐回笼了。
贝清欢礼貌微笑:“这位同志,您还要责怪我这个失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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