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的声音带上了火气。
景慧萍也气哼哼起来:
“你以为我想掺和?包括你姑父也不想啊。但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,他到了京北肯定得去看老头啊,正好人家来了啊,正好谈到你婚事啊。
我可告诉你,一周后,那姑娘就直接到海市上班。你姑父暂时安排她在市计委对外部门当翻译,老头让你姑父告诉你,这是他给你找的未婚妻,自己去接,景霄,你完蛋了。”
景霄一时间没说话。
但是听筒里沉重的呼吸声,暴露了他的怒气。
景慧萍:“现在能跟我说说,伤害是什么了吗?”
“不能。说也是一种伤害。”景霄干干脆脆:“爷爷那边,我会自己打电话给他,我有未婚妻,在滇省就定了,他要是非让人来,下不来台的是他和叶家。”
“哎哎哎,景霄,你别给老头气出好歹来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电话挂了。
景慧萍笑得像只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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