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点了一个葱油海蜇,一个四喜烤麸,还给自己要了一瓶桔子味冰汽水。
嘱咐招待员,同样的菜要两份。
一份自己吃,一份带回去给母亲,她饭盒都是带着的。
菜市场的海蜇,很少有饭店的海蜇品质那么好;四喜烤麸里的烤麸,制作比较麻烦。
这两个菜,都是在家不会吃到的,反正最近赚了不少钱,犒劳自己也是应该的。
景霄要是不来,她就这两个菜,景霄要是来,再点别的。
这么一想,贝清欢安心地吃了起来。
不过两个凉菜,很快就吃完了,景霄还没有出现。
贝清欢把另外一份装进饭盒,正要去结账走人,却见景霄站在餐厅门口张望。
他今天上身穿的依然是一件白衬衫,下身也就是平时穿的军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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