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陈二槐乖乖下了车。
车里,景霄真是暗自缓了好一阵,才算是上下都能熬过去。
但是贝清欢还扶住额头。
景霄:“我看看?”
贝清欢:“不用了。”
“放手,是我们的失误,让我看看严不严重,不然就直接去医院。”
贝清欢只好放开手。
景霄就看见她前额上鼓了个包。
包的顶端,还有着几丝擦伤的小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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