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回事,他是怎么做到一下子把问题移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的?
所以贝清欢本能辩解:“不是的!”
“我想也不是的,所以一百零三块肯定是有意义的。”
景霄太过一本正经了,让贝清欢觉得自己的脸红是个笑话。
她低头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头顶的声音里,有隐隐的笑意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是想说,定情信物它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哦,那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……不是,你把定情信物还给我!”
“定情信物怎么能还呢?”
这人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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