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回答得非常干脆:“不行,妈,我流汗不要紧,但是你流汗不行。”
“你这孩子,我没事。”
“妈我也没有多热,其实我都快睡着了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,你在想景代表的事呢。”
贝清欢:“……”
现在的人都这么直白的吗?
这样说话让人怎么回答!
宴桂芳却好像无所觉:“这人是真不错,这么认真负责,得亏他来说,不然我都不知道,你把粮油本放盒子里了,你前一天也没跟我说。”
暗夜里,贝清欢的脸微微发热。
原来母亲说的是这个事。
她还以为,母亲是看出来,她心里对景霄另有想法呢,吓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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