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福生的感激很是真诚浓烈。
等到贝清欢施完针,靳福生不需要提醒,已经把两百块钱准备好了,又说:“小大师,昨天人多,不方便多聊,今天我还是想问问您,您工作的事情……”
这种时候就不该推辞了。
贝清欢没有客气:
“目前我没有工作,我是想自己开个针灸诊疗室,但是我没有行医资格证,所以想着去区卫生局补办一个,到时候要是卫生局那边手续繁琐的话,我可能会麻烦靳区长证明一下,我确实有行医的能力。您看可以吗?”
靳福生实在是一个很温厚的领导,他非常随和地摆手:
“小大师你太客气了,不瞒你说,在你之前,我也找了好几个医生的,西医是认为我母亲这个情况,除非开颅,否则没啥特效,但是这么高龄,开颅是禁忌;
中医呢,不敢贸然下针,大部分是没有好的药辅助,就算下针了也没效果。正巧那个梅什么的又给我弄出了假药的事,更加耽误了一点时间,再请医生来,就都是拒绝;
只有你,又有药又擅针,我真的很感谢你。你能把我母亲这么危急的情况救过来,如果还不够资格行医的话,那别人真的很难有资格了。你什么时候要去办证,我可以直接打电话跟卫生局的人说明你的情况。”
贝清欢想了想:“下周三。我母亲基本上该出院了,我就去卫生局。”
“行,下周三你直接到卫生局去找景局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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