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。就是心里难受,烫成这样,没法抓住梅素琴把柄。”
武科长叹气:“唉,就是说啊,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是傻子说不清,一会儿说梅素琴找她只是给糖,一会儿说是要躲猫猫,这些话前后反复,做不了证据,得亏梅素琴自己作死到你家偷东西,哈哈哈!”
贝清欢跟着笑了几声,武科长忽然提到:
“对了,让梅素琴给你家赔三倍钱这个事,还是军代表室的景代表想到的,哈哈哈,我们一听就觉得好主意,不然的话,按照公安局说的,让她拘役三个月能怎样?你妈妈烫伤还不是伤着,对不对?还是钱实惠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,那,改天,我也该谢谢景代表。”
“对对,查到是傻子推你妈,也是军代表室的同志帮忙的。你这个避蚊包……”
贝清欢连忙又翻了翻包包,把最后两个递过去:“只剩下两个了,麻烦武叔叔帮我也送两个给他们,谢谢他们部门帮忙。”
“行!”
两人正说着呢,贝清欢感觉门口光线一暗,转头就看见梅素琴站在那儿。
贝清欢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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