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,景霄这么说了,电话那端静默的一会儿才说话:
“臭小子,这样吧,咱们打个赌,你要是能在十月一号把人给我带到眼前,我不但相信,我还把你最想要的那把枪送给你,可你要是没有做到,你立马的和叶家那个姑娘订婚,怎么样?”
景霄:“爷爷,虽然我很想要那把枪,但是我不会拿这种事打赌。我对象有点小脾气,除非她自己愿意,不然我不会因为跟您打赌带她回家的。您也知道的,家里……我不是很想回去。”
“那你就是编的。你要真有对象,即便你不带回家,照片都能给我一个是不是?所以别挣扎了,叶家的姑娘来了我这儿,句句不离你,说小时候就喜欢你,人家是留洋回来的,这么主动,你最好领情。”
“爷爷,我再说一遍,我有对象。我工作了,再见。”
这声之后,电话挂了。
景茂川看着断了音的听筒,老眼一眯,嘴角都是笑。
年轻人,果然都是要逼一逼,事情才有成效。
被逼的景霄,在挂断电话之后,理了理身上的白衬衫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来,把门背后的军便服穿上了。
这么热的天气,他把衣服扣子一个个扣好,直扣到顶,再戴上帽子,出门。
外间的李俊河看见了,连忙站起来:“代表,你要出去?那我让陈二槐准备车?”
景霄摆手:“不用,我去串个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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