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见景霄的眼睛又极认真的看过来,连忙闭眼。
不然她的心跳也快得不得了。
好嘛,就这脉,把了五分钟,景霄的脉象才从剧烈波动渐渐到了稳定。
贝清欢有苦说不出。
她真是担心,那两位中医科考校的同志会觉得她连把脉都不会。
贝清欢收回手指,快速地在纸上写下脉相,然后又温和问诊:“景同志,今天我们先只讲你肩膀受伤的情况,好不好?”
景霄这时候倒是垂了眉眼:“好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贝清欢的声音格外的温和,跟最初见她那种炸毛小猫的样子是判若两人:
“从脉相来看,你肩膀所受的枪伤表面看是早就愈合了,但实际上,弹道所经之处的气息隧道并没有完全疏通。
所以每逢阴雨天,你的胳膊就会像是在被人抽丝一般的痛,或者是有人在里面绞动经络的紧,影响活动,且每个月总有三五天,你的睡眠会比较差,几乎是难以入眠那种。对吗?”
景霄有点被吓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