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不像之前的问题那么幸运了。
梅素琴直接摇头:“不记得,反正收音机里是说,这个人之所以会焊接,就是他在厂里学的,所以他做炸弹做得好好的,要不能炸死炸伤那么多人呢,是个手巧的。”
她一直摇头,但景霄却频频点头:“这也不错,就照这个说,你这么说了,我至少能明白,他转业去的是个工厂,且是有涉及焊接工作的工厂,不是什么局什么所的管理单位,范围缩小很多。很好。”
梅素琴打蛇随棍:“那,你能把另外一半的五块给我?”
“不行,我还没有问完。现在你回忆了这么多,你再努力想想,这个人叫什么?”
梅素琴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半张五块钱,烦躁起来:“不知道。我真不知道,你逼死我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不是真的希望我逼死你的。想,能再回忆起别的细节吗?”
“你这真是……”梅素琴无奈地拨弄着手铐:
“哎哟,收音机里都是分了几次讲的,我真是……我想想,有一次是说,公安局的人拿画的画像四处找这个人,后来被人一下子认出来,说这不是……这不是,什么刚!对了,这个人名字最后一个字是个刚!”
景霄:“没记错?”
“没记错,我想起来了,收音机里就是这么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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